“哐!”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
沈清婉覺自己的整條右臂都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種空的、被反復震後的麻木。虎口那道崩裂的傷口,已經不再流出溫熱的,冰冷的雨水灌進去,帶來一種浸骨髓的、又麻又痛的詭異覺。
手中的石頭,似乎變得有千斤重。每一次抬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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