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像一層薄薄的冷霜,過西樓的玻璃窗,灑在潔的木地板上。
沈清婉正坐在窗邊的榻上,膝上攤著一本翻舊了的詩集。看得并不專心,目越過書頁,落在窗外那棵禿禿的梧桐樹上,眼神空而平靜。
臥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沒有敲門。
這棟樓里,敢這樣不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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