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帥府陷沉睡,連巡邏衛兵的腳步聲都似乎被濃稠的夜吞沒,變得遲緩而遙遠。
沈清婉的臥房里沒有點燈,只有窗外一清冷的弦月,將輝毫無保留地灑在潔的木地板上,映出一片凄清的銀白。
沒有睡。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坐在地毯上,整個人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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