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的門被狠狠摔上,那一聲巨響帶來的震,仿佛過了很久才沿著地板傳到沈清婉的膝蓋。
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在耳里奔流的,沉悶的轟鳴。
還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指尖著一片碎紙,那上面只有一個墨跡模糊的“南”字。
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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