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像是有無數燒紅的鋼針,沿著指尖的神經,一路向上,瘋狂地鉆鑿著的骨頭和大腦。
沈清婉不知道自己昏過去了多久,當意識從那片被極致痛苦撕裂的漆黑中艱難地爬回來時,首先知到的,依然是痛。
十手指,每一都像被放在火上反復炙烤,腫脹得不樣子,指甲里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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