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府的夜晚,靜得能聽見更夫的梆子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一聲,敲在沉寂的空氣里。
聽竹軒,沈清婉的房間只亮著一盞小小的座燈。燈罩被用一塊深的布遮住了大半,只投下一圈昏黃的暈,剛好籠罩住面前的書桌。
桌上攤開的,不是什麼詩集或文件,而是一張質地細的白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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