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扶著沈清婉的手臂很輕,仿佛是一件吹彈可破的瓷。
但沈清婉知道,這份小心翼翼,并非源于對的尊重,而是源于對那個男人的恐懼。
從那間令人窒息的室,走到西樓,不過是穿過幾條回廊,繞過一座假山。這段路,曾經走過無數次。可今天,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帶著一種不真實的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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