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來自北平的電文,薄薄一張紙,上面的每一個字,卻都像是用烙鐵燙出來的,帶著灼人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備馬。
我回來了。
短短五個字,沒有滔天的怒火,沒有嗜的咆哮,卻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威脅都更讓人到一種從骨頭里滲出來的寒意。
張遠站在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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