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是張遠親自送來的。
一個墨綠的扁圓瓷瓶,打開瓶塞,一濃郁得有些沖鼻的草藥混合著薄荷的氣味,立刻在沉悶的囚室里彌漫開來。
張遠將瓷瓶放在送飯的小窗臺上,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離開,而是隔著鐵欄,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
“沈小姐,這是督軍特意吩咐,從德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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