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院墻上投下的日影,無聲無息地移,然後消失。
沈清婉已經不再去數這是第幾個“放風”的半小時。重復,是這囚籠里最可怕的酷刑,也是如今賴以生存的偽裝。
鐵門在固定的時間被拉開,準時涌。
今天的線似乎比往常更加燥熱,曬在皮上,有一種微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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