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
督軍府的書房,卻亮如白晝。
張遠站在雕花木門外,高大的軀站得筆直,像一桿標槍,可垂在側的手,卻已經攥得指節發白。
空氣里彌漫著一濃重到令人窒息的雪茄味,混雜著烈酒的氣息,還有……一若有似無的腥味。
那是從軍醫剛剛離開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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