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濃,廊下的燈籠散發出溫暖而昏黃的。沈清婉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繡花針,輕輕地了有些酸的脖頸。繡架上的雲錦在燈下流淌著一層和的暈,“壽”字已完了三分之一,筆鋒遒勁,金線勾勒出的廓在月白的錦緞上顯得莊重而華貴,仿佛蘊含著一種沉靜的力量。
這幾日,除了吃飯睡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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