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拿起剪刀,一刀剪斷了蠟燭的燈芯:“無妨,不過是寒風中的蠟燭,支撐不了多久的”。
既然已經下了藥,那崔氏便坐的住,容再好,也有衰老的那一天。
在這後宅,沒有子嗣的子,就像水中的浮萍,是沒有未來的。
自那天以後,紀明淵便每天時不時的來安寧院子里坐坐,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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