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時間。
講臺上的汪家人還在那套陳詞濫調,每次講到汪臧海的“功偉績”和張家的“罪大惡極”時,總是一副慷慨激昂、義憤填膺的樣子。
楚月不耐煩看他表演,本來打算安排在中午吃飯人多時候的戲碼,決定提前上演了。
悄悄地從空間里拿出昨晚張千軍給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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