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悄悄在門口聽了一會兒,你爺好像哭了,應該是真的想不通,太難了,鉆了牛角尖。”
“我實在放心不下,怕他一時想不開,憋出心病,或是做出什麼傻事。”
“冬生,你說話最管用,你趕過去勸勸他。”
祠堂上的事,陳冬生比張氏更清楚。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