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
陳冬生愣了一下,眼神里沒有半分激,反倒帶著幾分茫然與疏離。
說實話,爹這個詞太陌生了。
自他有記憶起,聽到了不陳二栓相關的事,可那就像聽故事一樣,無關痛。
上輩子的記憶雖然模糊了,可他還記得自己的爸爸,記得那份真切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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