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書房里,鋪紙,提筆蘸墨。
自請降罪的俸一級,還有跟兵部報備愁糧的啟本,都讓陳信河來寫。
陳冬生則是專注寫謝恩奏本,寫了一張紙,筆尖突然頓住。
“冬生叔,咋了?可是有不妥之?”
“謝恩奏本,可能到不了皇上跟前。”
“那還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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