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冬生出了宮門,直奔翰林院公署。
昨天是他值,需要去典簿廳報備當值況。
穿過栽著兩排老槐樹的甬道,便是翰林院的核心院落,典簿廳的吏員正低頭核對當值簿,見他進來,連忙起拱手:“陳編修,您可算回來了。”
陳冬生覺得他態度很熱絡,有些防備,“可是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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