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買下銅鑼,又去了一家書肆,要了紙筆,寫下了狀紙。
原本還在熱推銷的掌柜,在看到紙上寫的容後,臉驟變,手一抖,硯臺翻倒,墨潑灑在案上。
陳冬生看向了他。
掌柜嚇得臉慘白,連連後退,“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陳冬生將狀紙吹干,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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