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氣一日盛過一日。
行宮雖然比京城涼快些,但正午的日頭曬下來,照樣把人烤得發蔫。
院子里的紫薇花開得鬧騰,可連花瓣都被曬得打卷,垂頭喪氣地掛在枝頭,不像花,倒像一團團皺的彩紙。
皎皎坐在自己殿里,面前擺著一碗冰鎮酸梅湯,碗壁上凝了一層細細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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