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滿京城時,風卷著碎玉似的寒沫,撲在朱墻金瓦上,尚書房的窗欞凝了層薄霜。
皎皎伏在案前寫字,小手在暖的絨袖里,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前幾日發了場熱,病剛好些,便裹得像只圓滾滾的小團子,領口袖口都塞得嚴嚴實實,只一張瑩白小臉,眉眼彎彎,安安靜靜坐著,也惹人心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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