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之再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了。
目是悉的帳頂,燭火昏昏沉沉映著紗幔,帳外約有人低聲音說話。他只覺渾筋骨像是被車碾過一般,每一次呼吸都扯著口傷口,鈍痛連綿不絕。
他艱難地想開口,嚨干得發不出半點聲響。
“……水。”
聲音輕得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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