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春宮外,侍小心翼翼地扶著蕭衍之,一瘸一拐走出來,他跪得太久,雙膝早已麻木失力,又脹又木,像灌了鉛,沒法自己走了。
夜風裹著深秋的涼意撲面而來,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冷汗浸了,此刻被風一吹,涼得人直打。
他站定,回頭看了一眼,承春宮的殿門在他後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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