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心底火起。
那無名火煩躁的就好似他在赤日炎炎的夏天正午趕了幾百里路,沒有一風,沒有一口水,耳邊只有那嘈雜的知了聲。
他死死的了拳,用盡自制力才下心底的那隨時要發的火氣。
比起吳王還能強撐的鎮定,傅馨語已經嚇得臉慘白的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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