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堡?”鐘離彥來了興致,“你要修城?”
“你先聽我說。”王幸兒撿了枯枝,在院里的泥地上畫起來。城墻不守直,折出一個個尖角,角上架炮,炮口錯,任何一面墻前都沒有死角。“這樣的城,千人可守,萬人難攻。我要把它修在最要的地方。”
鐘離彥蹲在泥地邊上,越看眼睛越亮,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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