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束,許鳶從臺上進後臺,樂團的員紛紛上前。
“小許你都不知道,我真的好擔心你會張,這麼久沒有練習,難道這就是天賦嗎。”
“狠狠羨慕了,一瞬間就讓大家消除了擔憂耶。”
“對了,等會不如我送你回去吧,我車就在外面。”一旁的寸頭小提琴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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