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揚,你好重,”許鳶撐著他,察覺到他得寸進尺把重量在肩上,“你別靠著我,難去床上躺著。”
發燒伴隨著陣陣頭疼,謝遠揚確實提不起什麼神,但能趁機讓許鳶心疼他的機會。
不能錯失。
他主低頭,拉過的手,在額頭。
“許鳶,你手好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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