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好幾日,許鳶沒再聽見郁臨說讓放他離開的話,反倒是一副擺爛的狀態。
就像是,離開或者不離開,都對他無所謂。
這可不行,許鳶趁著夜里闖進去,決定再刺激刺激他。
那夜下了一場大雨,外面風呼嘯著,電閃雷鳴,抱著一床薄被子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郁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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