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沈景遲更加信以為真,許鳶仔仔細細說了許多細節,說是如何費勁拉把他從車里拉出來,又是怎麼才到了醫院。
沈景遲只是靜靜得靠坐在床頭,眼神空,臉上也沒有什麼表。
作為一個畫家,如今失明,自然是很難接的事實。
許鳶也不多說什麼,收到他的轉賬跑去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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