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況不太對,江心心趕下去拽住他暴力尾的手:“你這人怎麼回事嘛,自己不痛的嗎?”
看著都有種拿鋼球刷腳的覺,也不嫌上辣得慌。
吉宴當然不覺得,巾,還沒樹枝的程度痛,他皮那麼厚,不可能痛的。
江心心想要尾,被吉宴一個甩尾靈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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