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溫妮是被疼醒的。
從腰往下蔓延開的酸脹,像有人把一生銹的鐵一直擊打著的後腰。
把這回事忘了。
本來已經快過去了,但是又去健房,導致肚子又疼了起來。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疼,疼到忘了里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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