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上前解開宮遠徵的道將他扶出來,“可有傷?”
宮遠徵抹了一把眼淚,眼眶通紅的搖搖頭,“沒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姐姐沒來之前他沒覺得有什麼,可是看到姐姐,他心里的委屈一下就涌上來了,他堂堂徵宮的公子被一個侍衛冒犯,還被押著跪到了無鋒刺客面前,這真是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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