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花館依舊是歌舞升平。管他外面怎麼打仗,管他外面換了什麼新天地,都阻擋不了最原始的,只有這里繼續酒橫行,樂男笑,好生自在。
謝梵亭坐在最里頭的屋子,腳腕搭在另一條的膝蓋上,用力吸完最後一口煙。煙霧繚繞中出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臉,仔細看還與剛剛去世的呂迎杰有一點點的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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