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微微一愣,目停留在父親指尖輕的酒盞之上,手拿起那只酒盞。
盛乾喝過的那一口在盞沿上留了一道極淡的水痕,他把盞沿轉到另一邊,仰頭一口飲盡。
酒是溫過的,綿,酒味淺淡卻極易醉人,熱意從胃里往上漫。
他放下空盞,挨著盛乾坐下。
矮榻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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