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大亮
穿堂長風嗚咽卷過朱紅梁柱,似悲似戚,那是從嚨深發出的低。文武百雀無聲地分列兩側,沒人敢直視龍座上的男人。
誰都記得那淋淋的一幕。
昨日,那國學堂學子……只是寫了一篇針砭時弊,斥責疫病派藥的文章,就被赴押鬧市,當眾凌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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