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折騰得太晚太累。
次日,窗子半敞,晨攀進來,輕輕淺淺泄了一地,又爬上了床沿,躺在了被中人在外的白皙手臂上。
直到暖溫熱的傳來,姜稚才被幽幽喚醒。
床榻很大,也很松,上只裹了件頗為單薄的小,還是怕磨傷皮才穿的,卻毫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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