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裴青衍尤其纏著。
學散學是比男學要早上一個時辰的,只是姜稚要去幫宋行止理書,額外做題,因而放得比他晚。
每到這時候,他就等在學堂門口。
姜稚出來了,他才和一起回去,然後陪著一起寫課業。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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