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薄微,又想給昨晚那個犯蠢的自己一個耳了。
怎麼什麼臟的東西都在面前提?
“怎麼?不能說?”
姜昕有點詫異地看他。
難道容赫廢了還關乎什麼朝廷機?
容淵著頭皮,有點尷尬,“倒不是什麼,只是擔心臟了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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