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晏把姜昕護在後,冷戾下令。
不讓他打死程妙芳,他還不能殺了楚今朝嗎?
“站住!站住!”
程妙芳要瘋了,“楚今晏,你怎麼敢?那是你親弟弟!你要為一個賤……”
“你再罵一句,看我是不是會真的殺了楚今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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