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在酒店頂層,一整面落地窗對著北京的夜景。水晶燈從穹頂垂下來,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里,杯沿偶爾出清脆的聲響,又被談聲蓋了過去。
沈雨桐到的時候,方晴已經在了,方晴穿了一條黑長,肩線干凈利落,配了一對極細的鉆石耳釘,整個人站在那里像一柄被收進鞘里的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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