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得你能從現在這副干凈整潔的模樣,瞧出與墜樓那人穿的服竟然是同一件。”
我實在沒忍住,低嗓音小聲嘀咕起來。
只見一旁的涂山淮耳朵尖子忽然間就染上了一抹鮮艷的紅,就連眼神都開始變得有些不太自然了。
“脖子上戴了項圈...”
畢竟大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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