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祠堂的線偏暗,窗外進幾縷淡白的天,落在屋那一排排斑駁掉皮的木柱,與暗黑的祖宗牌位上。案桌上的香燭正燃著細弱的煙,纏纏綿綿浮在冷寂的空氣里,混著檀香和其他冷木的沉郁氣息。
蘇老太太坐在牌位前的梨木矮凳上,脊背依舊得周正,手里著那串磨得瑩潤的老檀佛珠,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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