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看向李秀才:“況是從什麼時候轉變的?你從實說來。”
李秀才想起剛才楚濯春連他從未說過的道士給他批命的事兒都知道了,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
“是從我得了一方硯臺開始。大概三四年前,我不是一直沒考中嗎?心中郁結,就病倒了。那一回,病得很兇。我娘說我差點兒沒了。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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