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吻了下去,不再是被承,而是帶著掠奪與懲罰的意味,將所有抑的、不該有的緒,全部傾注在這個吻里。
趙硯州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瞬間掠奪了元星綿所有的呼吸。
可元星綿嗚咽一聲,非但沒有退,反而像瀕死的人抓住了浮木,更加熱烈地回應著他的緒。
他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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