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指尖撥了撥碗里浮著的枸杞,又說:“去年我去縣里買五十斤細鹽,回來半道上趕上一場暴雨,鹽袋沉,我扛不上驢車,是他路過幫的忙。他把上的油布全蓋在鹽袋上,自己後背淋得。送到山門口,我留他喝碗姜茶,他說要回衙門點卯,抹了把臉就跑了,連塊熱糕都不肯拿。”
說到往後的安排,坐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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