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場薄霜落了三夜,院角的紫蘇葉邊兒凝著細碎的白霜,天剛蒙蒙亮,廊下就傳來布蒸籠的輕響。荷香蹲在小矮凳上,把疊了半人高的竹蒸籠挨個干凈——竹屜經了夜霜乎乎的,得拿干布把隙里的水汽,蒸出來的糕才不會夾著陳竹片的悶味。手邊擱著個描金小瓷罐,是前一天收的金桂,蓋子半掩著,甜的香氣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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