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蒙蒙亮,沈奕舟已經上了山。
田埂上,昨夜挖的土坑還著,混著泥土和草木灰的生氣味在微的空氣里彌漫。他背著手,順著新開的菜畦一壟壟地走,步子勻停。
走到最外頭那畦,腳下一頓。
前天傍晚他隨手在壟邊的細樹枝還在,可樹枝後頭那塊地,空了。原本幾十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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