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天剛出一點魚肚白,院子里的還沒第二遍。
沈奕舟已經在灶房里燒了熱水,拿布巾了臉。荷香比他起得還早,灶臺上已經烙好了兩張蔥油餅,邊緣焦黃脆,擱在竹篦子上還冒著熱氣。旁邊溫著一小鍋昨夜熬好的雜糧粥,稠厚膏,帶著紅棗和薏米混在一起的甜糯氣。
他扯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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