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熹微,屋檐下的冰棱子折著冷冽的。
清河縣的街頭上,往日的喧囂被一陣陣抑的咳嗽聲取代。剃頭的老周扶著門框,剛想張招呼客人,嚨里便像是有把小刀在來回地割,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周伯,您這嗓子也冒煙了?”隔壁賣豆腐的劉嬸半張著,角赫然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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