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京城七月的夜,悶得沒有一風。南味齋後院那間小屋的窗紙上,出一團昏黃的。油燈捻子撥到了頭,暈仍驅不散屋里沉甸甸的滯重。
“三百八十五兩。”
沈奕舟的聲音在黏稠的寂靜里響起來,每個字都像秤砣落地。
“這幾月,每月還五兩,只夠填利息的窟窿。本金,幾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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